边金
作者:中川寺俗人 | 分类: | 字数:47.7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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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不如自己搞钱(中)
黄显慧终于反应过来,我是正式工,我是主角。
喂,你干嘛呢?
你怎么在病人身上瞎动,动坏了怎么办?
你好像没有医师资格证吧?没资格证可以独立操作吗?
徐建答复,我看到病人尿潴留严重,实在不忍心,想着先缓解一下,仅此而已。
黄显慧笑了,这病人可是结直肠肿瘤,你随便乱动,肿瘤破裂扩散了,就完蛋了。
肿瘤,不会啊,徐建疑惑,你怎么说是肿瘤。
黄显慧返身从医护站拿来病历,江北区二医的B超报告清楚显示下腹部占位。
那你查体没有,徐建质问。
查体?有B超了干嘛查体?我不是还要开CT,查体干嘛。有CT有B超,还有MR,还有PET-CT,还有胃肠镜,还有还有那么多机器,查体干嘛。黄显慧觉得这个实习生好搞笑。
都2024了,你看病还是1970吗?
1970,我们华国基础差,医生看病依靠老三样,听筒体温计血压计,只能听听心音测个体温量个血压,所以要查体。
现在做医生,还要查体?笑死人了。
就拿老三样来说,听筒我有心超替代,有胸部CT替代。体温计,现在都是红外遥感测温仪,耳朵贴一下或者额头照一下就行。而血压计更有自动测压仪,再也不要自己绑袖带,伸听筒进去放气听脉搏了。
这实习生是不是秀逗了。
徐建质问,开单做检查要钱啊。查体可是免费不花钱。
黄显慧又笑了,花钱怎么啦,是你出钱吗?
更何况,现在医患关系多紧张。
有些检查,你做了,出事没事,是你能力有限。但如果你没做,那就是你责任问题,你不够用心。
出事前,你为什么不给病人多做个检查?
病人闹起来,这就是医疗事故了,懂不?
我黄显慧身为正式工,行医做事,安全第一。
徐建继续质问,你跟我一样,也是上过诊断学这门课吧,你是江医毕业的吗?
是啊,怎么了。黄显慧很是得意。江医毕业的本科生,进了附属医院工作,现在也是很难的,现在都要硕士博士。我有背景,我会告诉你吗?
那你听过王友赫老师的课吧。王友赫老师教导我们,一定要以病人为中心,要重视体检。徐建诉说。
黄显慧明显怒了,因为诊断学,他不及格,他补考过的。那个死老头子,还是讲师,完全不把我家里的背景放眼里,还说我这样的人当医生,对病人而言是灾难。
黄显慧立即打断徐建,说,别提他了,他不过是一个讲师,讲师讲师,他教授都评不上。
一个教授都评不上的失败者,有何资格谈什么怎么诊断病情。
徐建立即争论,不是你说的这样。王老师要我们扎实扎根临床一线,在实践中不断磨砺治病救人的专业本领,对了,你会看血涂片吗?
黄显慧冷笑,血涂片?小孩过家家的玩意。你不知道我们江医一院有西南最好的化验室吗?让病人去化验室抽血就是了,你不会连化验单都不会开吧。
徐建实在听不下去了,所以你血涂片也不会做,也不会看,是吧?
黄显慧冷笑,不回答。我会与不会,要告诉你吗?
徐建最后质问,所以你也没对病人查体,是吗?
“你这个实习生怎么回事,我马上要送病人去做CT检查了。需要查体吗?时间就是生命,多耽误一秒,都是在危害生命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病人是肿瘤?”
“你怎么回事啊,这张B超单子,你看不见吗?”
徐建对不远处的孙良喊,孙老师,过来一下。
孙良屁颠屁颠地过来了,小建,你来了啊。
我早来了,我还跟病人导了尿,我还跟一个白痴争论了好一会儿,徐建腹诽,然后说,孙老师,病人应该是前列腺增生导致的尿潴留,另外便秘导致粪石症,这个前列腺增生以及便秘均与病人年纪有关,年龄大了,身体机能进一步下降。我刚才摸了一下,应该没肿瘤,下面医院的B超说肿瘤可能是粪石,他们没看清。
孙良一口应下,OK,我马上去处方抑制前列腺增生的药物,另外等病人导尿完毕后,给病人灌肠。
一次别放太多,刚刚放了500,过4小时再放500,今天不要超过1500。
嗯嗯,都听你的。
黄显慧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,老师,什么情况啊,你怎么对他言听计从,那CT还做不做?
徐建接着对黄显慧说,你嘲笑我没事,不尊重医学也随你,但不要不尊重王老师,你要是再贬低教我诊断学的王友赫老师,你经过没有监控的地方小心点。
孙老师,呼吸科还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
好,好。真是谢谢你啊。
徐建走得时候,回头瞪了黄显慧一眼,黄显慧居然被瞪了之后连连后退,还撞到了治疗车。之后摔倒了。
治疗车上放着徐建刚刚导尿的材料,废弃的打开的塑料薄膜包装纸,铺巾,擦拭慕容宏下面皮肤进行消毒的碘伏棉球等。
然后这些碘伏棉球等垃圾就翻落在黄显慧头上。
什么东西,这味好重。黄显慧从头上摸到使用过的碘伏棉球。
徐建开始瞪人,是被史泰来黑化太多了。好比说,他以前听院长老爹的,要走一条王者之路,现在则更像要走霸者之路。
这种草包,仗着医二代背景,进江医一院,自己没资格管,现在也没能力管。但是他要贬低自己的老师王友赫就不行。
他到现在还忘不了老师教他行医的根本,是以人为本,要踏实做事。老师还手把手教他制作血涂片,用显微镜观察血涂片,指导他观察红细胞,中性粒细胞,淋巴细胞,单核细胞。
尤其忘不了那次,他在老师帮助下,第一次找到疟原虫感染的红细胞是多么兴奋。
而老师表现则是淡淡的忧伤,原来老师的初恋,在西南的自卫反击战中,感染疟疾离世。她是卫生员,我是军医,但我那时候不会分辨疟原虫血涂片,让她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。
在徐建看来,扎根临床一线,在实践中不断磨砺本领的王老师是神圣的,岂能容一个草包污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