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以深，黄岩驾驶着他那辆修复一新的奔驰大G，稳稳地停在了执法局门口的路边。此前，欧爱稠已经帮他解决了驾照的问题，此刻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。重生以来，他还是第一次开车，或许是兴奋过头，一路上他竟然不自觉地超速了两次。不过，得益于功德的强化，他的反应速度远胜从前，驾驶技术甚至比一般的专业赛车手还要高超。只要再多学习一些理论知识，他的车技或许能更上一层楼，达到神级的水平。

在前往执法局的路上，他已经给欧爱稠打过电话，得知她还在处理一个案子，暂时不能下班。此刻，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半，黄岩并没有选择进入执法局打扰，而是静静地停在路边等待。

等待的过程中，黄岩的思绪不禁飘到了失踪儿童的问题上。现在智能生命无法帮他调查线索，也无法进行投影，他只能依靠自己。突然，他脑海中灵光一闪，想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关键点。

“对啊！我找人为什么要依赖智能生命呢？系统本身就有定位功能啊！这段时间我一直依赖智能生命，反而忽略了系统本身的功能。智能生命用的定位不也是系统提供的吗？”黄岩心中暗道。

想通这一点后，他立刻向系统询问道：“系统，我现在手头上有失踪儿童的资料，你不是可以帮忙定位吗？快帮我定位一下。”

系统很快给出了回应：“宿主，我可以帮你定位，但前提是你必须获得执法单位的调查授权。系统不能违背法律原则。另外，如果信息发生了变化，我也可能无法准确定位。比如被拐卖的儿童如果被重新上了身份，那么他们之前的身份信息就不再有效，我也就无法进行定位。这么说，你应该明白了吧？”

黄岩深知，系统不仅具备独立意识，还拥有丰富的情感。从它的话语中，黄岩能明显地感受到系统在有意地为难自己。以前使用定位功能时，系统从未提及需要获得执法局的授权。甚至在协助执法局定位谢顶天案子的受害人时，也没有这样的要求。

“系统，我感觉你在为难我。”黄岩坦言，“在调查谢顶天受害人位置的时候，你并没有说要授权。”

系统的语气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变化，它似乎不打算再伪装了：“宿主，你真的太迟钝了。因为谢顶天派人杀害宿主，对宿主的生命构成了威胁，所以才不需要额外授权。而这些失踪的儿童，他们威胁到宿主的生命了吗？宿主，你应该多锻炼锻炼自己的思维能力，不要总是依赖智能生命和本系统。你难道没发现，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迟钝了吗？”

仔细回味系统的话，黄岩不禁开始自我怀疑。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变得越来越依赖系统和智能生命，而自己的计算机技术则很少派上用场。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安，他担心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变成一个废物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。”黄岩暗自下定决心，“我必须振作起来，最近到底是怎么了？总感觉自己的头脑越来越不清醒，难道是脑震荡还没好吗？”

就在黄岩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，欧爱稠飞快地跑了过来。她远远地就看到黄岩坐在车里，车窗开着，于是她趴在车窗前关切地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看起来好像很烦恼的样子。”

“你先上车。”黄岩简短地说道。

欧爱稠顺从地从另一边上了副驾驶座，然后看着黄岩等待他开口。

黄岩转过身来，神色凝重地看着欧爱稠：“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必须认真回答我，不用顾及我的感受。”

看到黄岩如此严肃的表情，欧爱稠也立刻变得认真起来：“好，你问吧！我一定如实回答你。”

“我是不是很笨？”黄岩此刻的表情虽然严肃，但这句话一出口，却让欧爱稠觉得他有些呆萌可爱。

欧爱稠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问道：“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黄岩看着她，认真地说道：“你别笑，你刚才可是答应过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的。”

欧爱稠止住了笑声，认真地看着他说道：“不是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怎么突然开始自我怀疑了？你不笨啊！你看你，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成就。如果你都算笨，那这世上还有聪明人吗？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黄岩的肯定和赞赏。

尽管得到了欧爱稠的肯定和赞赏，黄岩的内心却并未因此感到欣喜。他清楚地知道，自己目前的成就几乎完全依赖于系统的帮助。倘若没有系统，哪怕只是作为辅助工具，仅凭自己的智慧和能力，他的成长速度必定会大打折扣，至少需要多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达到现在的水平。

然而，关于系统的事情，黄岩必须严格保密，这个秘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，包括欧爱稠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向欧爱稠表达自己内心的疑虑：“你所看到的这些成就，其实很大程度上都归功于我的师傅。但我想请你抛开这些外在因素，只关注我本人，你觉得我笨吗？”

这个问题让欧爱稠一时语塞。她发现，如果真的将师傅的因素排除在外，黄岩似乎并没有太多引人注目的优点。这让她感到有些迷茫和慌乱，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了解黄岩。

“我……你这么问，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进展得太快了。”欧爱稠有些结巴地说，“这不是关于你笨不笨的问题，而是我好像还没来得及真正了解你。我好像一直把你和你的师傅混为一谈了。天哪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的思维也被你搞乱了。”

看到欧爱稠如此慌乱，黄岩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他发现自己对欧爱稠很了解，但是她好像对自己确实不够了解，同时也担心她对自己的感情中是否掺杂了对师傅的影响。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和沮丧。虽然天眼也是自己，但是这种感觉很不舒服。

“不对，我们说的是两码事。”黄岩试图澄清，“你怎么把话题扯到你自己身上了？你难道对我们的关系感到后悔了吗？”

“你说的是你，我说的也是我。”欧爱稠解释道，“因为你的话让我意识到，我自己也感到很迷茫。我好像对你还不够了解，就盲目地接受了你的追求。”

“哎，这都是什么事儿啊！”黄岩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要不这样吧，我们重新开始。你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再重新追求你一次。这次你别答应得那么快，这样你就能在过程中慢慢了解我，可以吗？”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，让欧爱稠能够更深入地了解自己，而不是仅仅停留在表面的肯定和赞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