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我拯救世界了
作者:鹏鹏在迷瞪 | 分类: | 字数:40.2万
本书由笔趣阁签约发行,版权所有侵权必究
第66章 布置任务
"二位统领,你们带领全军的精锐战士立即行动,奔赴太行山南麓的黑山要塞。在那里,与张燕会合!"
刘备吩咐朱灵与吕虔。
"到时候,我会给你们布置任务。"
现在,这座城市需要军队的力量。
"遵命!"
朱灵与吕虔接令而去,留下刘备稍感宽心。
另一头,当刘备持续调度兵马,渤海的许攸在赶路之后也进入了魏郡的邺城中心。作为袁绍的特使,许攸快速见到了韩馥。
简单的宴会过后来到书房里,许攸问起韩馥:
"请问冀州牧是否已经得知公孙瓒攻至博陵的事?"
韩馥点头,神色严肃。
岂止得知,这几日韩馥忧虑不决,因公孙瓒突袭南下的危机感如影随形。
"据说,博陵已经被公孙瓒占领了,连太守都向他屈服。"
许攸接着说。
"用不了多久,他的兵马就将攻打到咱们的邺城城下。那么,面对这样的局面,冀州牧又有何良策呢?"
韩馥嘴唇微启,却无话可答。
许攸淡然道:"我今日前来,就是要为冀州牧提出制胜的计划。"
"击退公孙瓒的秘密计谋!"
听到"秘密计谋"四字,韩馥追问道:"计在何处?"
在诸侯讨董时期,韩馥早已深知公孙瓒的白马骑军之强,再加上冀州平原之地易于骑兵冲锋。许攸接着说:"在冀州北方,博陵西畔的中山一带,刘皇叔坐拥强军良驹。"
"为何不再下令,命他去抵挡公孙瓒呢?"
提及刘备,韩馥只是摇头。
"那个刘备……"
"他怎样了?"
许攸抚须而问。韩馥面色凝重,无奈地说:"刘备不听号令,不遵调遣。"
此刻,许攸假意疑惑:"这怎么可能,他不过是个太守,冀州牧才是州之主宰,他岂敢如此放肆?"
许攸连叹数声,韩馥只能满脸困惑。
不只是刘备抗拒,就连他们的主子袁绍同样不顺从。
"既是如此,我还有另一计!"
许攸的话语点燃了韩馥的兴致。
"另一计?"
韩馥瞪大眼睛。
许攸解释:"刘备和公孙瓒,年轻时在同一门下求学,也算是同门师兄弟。"
"何不派出使者,说服刘备以同窗之情令公孙瓒撤军?他刘备总不能不给冀州牧一点脸面吧?"
这个方案听起来可行,韩馥觉得值得试试。
如果让刘备直接进攻公孙瓒,他或许会迟疑,但仅仅让他劝说公孙瓒...
"公孙瓒会同意退军吗?"
韩馥瞬间犹豫起来。许攸却添上一句推波助澜的话:
"一试总胜于坐等!"
"如果刘备未能劝退,我的主公袁绍会为你,打败公孙瓒!"
此言一出,韩馥即刻应允:"那么就这样决定!"
有了袁绍的支援,至少不必畏惧公孙瓒南侵。
半个时辰后,韩馥委派了潘凤这名使者,带着一队人马前往中山的首府——定州城。
日暮之时,潘凤进入城中,发现这里居然不实行宵禁,这是冀州都未曾见过的现象。
连冀州之治邺城,夜晚也是管制的,人们此时都必须待在家中不得外出。
而面前的定州城却繁星点点,热闹非凡。
长街上车水马龙,四处欢腾。
"这是怎么回事?"
潘凤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"客人要不要来点儿?"
一位酒楼小厮挤到他身旁,邀请他进店消费:"正好饭点,我们店有折扣哦!"
面对小厮的热情邀约,潘凤摇摇头,这次他是有任务在身,并非前来游玩。
谢绝了对方,他率队首先到驿站安顿,夜晚时分,潘凤独自站在驿站二楼的阳台上,凝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灯火璀璨的城市,让人感叹:"怪事,我看过的世道,即便是曾经的都城洛阳,也比不上现在的辉煌啊!"
当年他正是随韩馥从洛阳来到邺城,那时大汉的帝都夜晚也是宵禁的。
"刘备哪来的胆子,放开宵禁,允许人们晚上出门呢?"
潘凤困惑不已。
在驿站里,一个小吏告知潘凤:
"自从主公与各地商家合作后,定州城就成了商界的繁荣之地!"
繁荣之地?听了这说法,潘凤想了想,眼前的万家灯火确如繁星落地,城市如同白昼。
"刘备身为一城之守,何必要降低身份与贱民们打交道?"
他提及士农工商,商人被视为末流阶层,在他眼中是不齿的存在,只知谋私图利,忘记义理。
"与这类人合作,刘备恐怕会吃亏!"
小吏并未反驳,仅提醒道:"在定州城内,请千万不要在公共场合说这些话。"
告诫之后,小吏便离开了。潘凤轻哼:"我说错了什么吗?"
他未再多想,只记住了这条告诫。
次日清晨,朝阳升起的瞬间,潘凤已经整装完毕,差遣人送去了拜帖到郡守府。
不久送帖的回来报信:"郡守不在府上!"
"不在?有没有打听刘备去了哪里?"
送帖者继续说:"门卫说,郡守大人去了新学堂的建设工地监督最后的工作。"
新学堂、工地、验收工作... 潘凤思考片刻。
他听说刘备修建新学堂,还与当地士族冲突,现在他还是那样吗?
决定前往工地一探究竟。半刻钟后,潘凤一行来到了工地门外。
门口是中山巨商甄家的护院。他们负责这个新学堂工程。因此工地里大多数都是来自商贾的手下。
"别走!"
一名护院拦住他们。
"可知我是谁?"
潘凤皱着眉头,出示了自己的使者凭证。
那护院摇摇头。
"不管你是什么人,不管那令牌代表何物。我家主有令,闲人禁止进入!"
“闲人?”这两个字让潘凤怒火中烧。
潘凤身为冀州来的使臣,现在却被视为无关紧要的闲人,他如何忍受?
"我乃冀州牧委派的使者潘凤……"
然而话未说完,那护院再次打断了他:
"冀州牧又如何?在我们中山,只有尊敬郡守大人!"
"郡守便是中山的天!"
在他人前,他无需给任何面子。
"荒谬!"
愤恨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