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女帝有点穷,横扫全市纸钱
作者:接骨木 | 分类:现言 | 字数:56.8万
本书由笔趣阁签约发行,版权所有侵权必究
第220章 三份请柬
最终,小黑得出结论:没有一只八哥说话会冒烟!
会抽烟的八哥倒是有几只。
因为当年出生时被殷子荼用红莲业火烧成了光腚秃毛鸟,导致小黑确实对火有心理阴影。
可现在它觉得自己肚子里仿佛就有一团火时不时地在烧,虽然不烫吧,但也足够它心惊胆战。
这么想着,小黑又在浏览器输入‘鸟肚子里有团火会死不?’
结果蹦出来一堆烤乳鸽的图片。
“嗷~~~”小黑绝望了。
从来都看殷子荼不爽的小黑同志第一次把她的话听到了心里去,它可能真的生病了。
它的肚子里正酝酿着一团火焰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它烧成了烤乳鸽。
君上居然欺骗它说这是正常的,大人就是喜欢骗小孩子!
可是小黑一点儿都不生气,反而有些感动,君上一定是怕它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怕它觉得伤心害怕才没告诉它的。
可是君上大大,我已经知道咧!
呜呜呜,它肯定活不久了,自己还没有给两个爹养老送终,怎么能死在俩爹前面,真是个不孝子啊!
这么想着,小黑的豆豆眼流出了几滴眼泪,怕被殷子荼看见嘲讽它,小黑用翅膀蹭了几下眼睛。
随着它的动作,身上居然掉下了几根黑色的羽毛。
司墨惊讶地微微睁大眼:“这是.....”
殷子荼似乎已经习惯了,说道:
“这几天它特别能掉毛,脱毛期吧,蛇还会蜕皮咧。”
司墨了悟地点头: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....是我的错觉吗,感觉小黑的毛有些黑里透红?”
小黑内心哭唧唧,一定是它那个奇怪的病导致的症状。
殷子荼一愣,“是吗?我咋没发现?”
小黑幽怨地看她一眼,你能发现个啥?
这些话它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,并没有说出来。
其实小黑同志这几天心烦意乱,除了这奇怪的‘病’搞得它很惊慌之外,还有一件让它很惊恐的事。
这件事它死死藏在心里,谁都没说过。
那就是,它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开始觉得殷子荼有些亲近,对于殷子荼的话,也会下意识地服从,常常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行动了。
比如殷子荼喝多那个晚上,曾经醉眼惺忪地指着它说:
“小黑,唱首向天再借五亿年!”
小黑:???夺少年?
“不要!”
殷子荼眯起眼,用命令地语气重复道:
“快点儿的!”
小黑心中冷笑,心说你个耍酒疯的疯女人,我就不唱!飞机上唱征服的耻辱还热乎着,你又想来第二次?
刚想说就不,结果开口第一句就是:
‘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~’
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,小黑猛地捂住嘴,豆豆眼中满是惊恐,跟它第一次发现自己说话嗓子会冒烟时的感受差不多。
殷子荼正抱着酒瓶子听呢,见它停了,不满道:
“接着唱!不要停!”
于是小黑不受控制地放下翅膀,开始唱了起来。
其实说不受控制也不太准确,它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,总之就是殷子荼下达的指令它会下意识地想要服从,简直比俩爹说话还好使。
而且它还看殷子荼越来越顺眼,越来越亲切,尽管它非常抗拒。
最最最关键的是,它甚至可以隐隐感知到殷子荼的情绪和危险。
小黑觉得要么是这个北阴女帝有毒,要么就是自己病得不轻。
殷子荼把小黑从肩膀上拎下来,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起来。
发现它除了有点斑秃,斑秃周围的羽毛根部,竟然是血红色的,而原本黑色的羽毛,果真有些黑里透红的模样。
光线暗的时候还看不太出来,这会儿太阳底下,倒是明显多了。
而部分斑秃的地方刚冒牙的新绒毛,似乎也是红色的,反正肯定不是黑色。
殷子荼跟小黑大眼瞪小眼了半天,扭头问谢清涯:
“你家这八哥,祖上是不是跟变色龙有一腿?咋还带变shai儿的呢?”
谢清涯微微一笑:
“谁知道呢。”
殷子荼只当他是在开玩笑,她还是觉得小黑可能是生病了,准备让司墨给找个兽医,给这小玩意儿看看病。
司墨点头:“殷小姐请放心,我一定会找F国这边最好的兽医给小黑看病。”
殷子荼他们住宿的地方是谢清涯在F国N市的私人别墅。
吃晚饭的时候,司墨递给谢清涯三张请柬:
“谢总,这是米勒公爵家的管家为两日后的晚宴送来的请柬,听说江先生跟你在一起,就将他的请柬一同送过来了。”
“米勒公爵?是F国古老贵族之一的米勒家族?”殷子荼说道。
司墨点头:“殷小姐也听说过吗?”
殷子荼喝了一口南瓜粥:
“很久以前听说过,挺出名的,但是并没有跟他家的人接触过,毕竟我那时候挺穷的,哈哈哈哈哈。”
司墨笑了笑,说道:
“没错,在F国,有两大贵族非常出名,一个是作为老式贵族的米勒家族,还有一个就是国王破例亲封的百花公爵,也就是咱们谢总。”
殷子荼一口粥差点喷出去:
“百花公爵?你在这还有爵位啊?”
谢清涯似乎对这个爵位的名字不太满意,抿着唇没吱声。
司墨刚想解释:
“是这样的......”
被谢清涯制止:“闭嘴!”
司墨:“.....额,好的谢总。”
内心:还以为您很乐意让殷小姐了解您的事情咧。
怕殷子荼刨根问底,谢清涯转移话题道:
“我也没有接触过米勒家族,这是第一次。”
江无忧摸摸下巴:“说起来,我也是第一次诶。听说米勒家族是F国这边很古老的传统贵族,一直很低调,这代的老公爵已经七十岁了,他家产业也蛮广的,但是基本没有举办过宴会,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办起晚宴来了。”
谢清涯低头看了那几张请柬,皱眉问:
“为何是三份请柬?”
司墨看上去也有些困惑,犹豫了一下说道:
“那个管家说,这一份,是给殷小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