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野中的女人
作者:高卧北 | 分类:都市 | 字数:38.2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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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别动,乖
听见柳玉香的真情告白,张富贵感动不已。
他情不自禁,将小美人揽入怀中,一番温存。
良久,柳玉香才挣扎着逃开。
“富贵哥,赶紧采蘑菇了,一会儿赶不上吃午饭。”
张富贵照旧像小时候一样,摘了根草在手里,笑道:“那咱们比一比,看谁捡得更多。”
两人便各自睁大双眼,在地上搜寻起来。
蘑菇一般生长在土质疏松的草丛和树根下,依靠分解的残枝败叶来吸收养分。
采蘑菇的过程中,最重要的是区分有毒和无毒的蘑菇。
很多人认为,颜色越鲜艳的蘑菇,毒性就越猛烈。
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认知。
比如鸡油菌、大红菌和青头菌,都是颜色鲜艳却无毒的食用菌。
而长相类似平菇的白毒伞,却是剧毒蘑菇。
村民进林子里采蘑菇,都遵循着一条原则,只采自己认识的食用菌,其他蘑菇一律不要。
这么多年来,村里还从来没出现过吃毒蘑菇中毒的事件。
“哇,好大一朵鸡枞菌。”柳玉香眼尖,在一棵大柏树下,发现了一朵灰白色的大蘑菇。
鸡枞菌,是南方一种很常见的食用菌。
肉厚肥硕,质细丝白,味道鲜甜香脆,有菌中之冠的美誉。
在桃花村,老一辈的人们更喜欢称呼这种蘑菇叫“斗鸡公”。
老人们还曾经教导,采下鸡枞菌后,要往断根处吐一口口水。
据说是为了让菌子再生,也有些不靠谱的神神鬼鬼一类传说。
柳玉香心思单纯,一直谨遵这个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。
她得意地向张富贵炫耀:“看到没有?我已经开张了哦!”
张富贵沉着脸:“你个小丫头别得意,看我马上给你找朵更大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在一个断掉的树桩边,发现了几朵黄褐色的蘑菇。
“羊肚菌,玉香,那是野生羊肚菌。”张富贵兴奋道。
鸡枞菌仅仅生长在南方某些省份,很多人都没见过。
而这羊肚菌要普遍得多,在全世界都广泛分布。
口味独特,营养丰富,一直被外国人当作高级补品。
近些年来,羊肚菌被大量人工种植,但还是一种比较贵的食用菌。
野生的羊肚菌就更加值钱了,品相好的干货,可以卖到一千五百元一斤。
柳玉香也显得格外高兴:“富贵哥,咱们把羊肚菌采了晒干,拿去卖钱吧!”
张富贵摸了摸她的头:“这么好的羊肚菌,咱们留着自己吃。”
“不用,我们吃黄瓜、豇豆,一样的好吃。”
柳玉香过惯了穷日子,可舍不得自己吃。
在她眼中,什么天价的食物,不过都是炒作而已。
真正好吃的蔬菜,老祖宗早就帮我们筛选好了。
就是最常见的萝卜、白菜、土豆、茄子等等。
味道鲜美,容易养活。
家畜和家禽也是如此,好吃的还是鸡、鸭、猪、牛等等。
千万年前,老祖宗将这些动物驯化,就是因为他们的肉质最好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野味,只是图个新鲜。
高级餐厅里上万块的一道菜,未必会比农村土灶上的炖鸡汤更鲜美。
张富贵知道柳玉香一向节俭,便顺着她说:“那好,咱们把羊肚菌晒干拿去卖,给你买漂亮衣服穿。”
柳玉香露出甜滋滋的笑:“富贵哥,你真好。”
接着,两人便佝偻着腰,在林子里穿行。
不知不觉,他们分开得越来越远。
张富贵有龙神之息,五感远超常人。
很多藏在落叶下,不容易发现的蘑菇,能被他一眼看到。
没过多久,手里的那根草绳,就穿了满满一串。
除了羊肚菌和鸡枞菌,还有牛肝菌、松茸菌、干巴菌、虎掌菌等。
“哎呀——”
远处传来一声惊叫。
张富贵连忙抬起头喊道:“玉香,你怎么了?”
“富贵哥,我脚上扎到刺了。”柳玉香的嗓音夹杂着一丝苦楚。
张富贵立即飞身冲了过去,只见柳玉香扶着一棵松树。
左脚微微踮起来。
竹篮掉在了地上,散落一地蘑菇。
原来,地上的枯枝败叶中,藏着一根带刺的树枝。
她一心寻找蘑菇,不小心踩了上去。
尖锐的木刺,刺穿了鞋底,扎进了脚掌里。
由于疼痛,她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,更是珠泪滚滚,我见犹怜。
张富贵看了十分心疼,一把抱起柳玉香,让她在一根倒掉的树干上坐下。
“来,我看看。”
说着他就伸出手,抓住了柳玉香的脚踝。
触感温润,盈盈一握。
柳玉香条件反射一般,想要抽回小脚,却被张富贵紧紧抓住。
张富贵嗓音格外温柔:“别动,乖。”
柳玉香玉面含羞,红唇轻咬,只得任他。
张富贵轻轻地除去柳玉香的鞋袜,露出粉嫩嫩的三寸金莲。
五根脚趾头,晶莹可爱。
在古代,女人的脚属于非常隐私的部位。
除了自己的丈夫,是不能给别的男人看的。
柳玉香一颗芳心,此时七上八下。
张富贵却心无旁骛,专注地看着她的脚掌。
那根木刺扎得较深,伤口周围渗出了血迹。
“玉香,你忍着点,我帮你把刺挑出来。”张富贵从兜里掏出针包,抽出一根银针。
柳玉香颤声道:“富贵哥,你温柔些,我有点害怕。”
张富贵轻声安慰她:“别怕,痛一下就好了。”
说着便稳住心神,将银针探入伤口。
“嗯——”
柳玉香发出一声闷哼,玉足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。
张富贵紧紧抓住她的脚踝:“很快就出来了。”
“你轻点!”柳玉香强忍疼痛。
为了让自己分心,她决定跟张富贵说说话。
酝酿了一下,才鼓足勇气开口。
“富贵哥,我听村里人说,苏大夫要把晚晴姐嫁给你?”
张富贵一愣:“你听谁说的?”
柳玉香犹犹豫豫道:“他们都说,你昨天赢了一盘棋,就赢了晚晴姐当媳妇。”
张富贵心里叫苦,这村里到处都是嚼舌根的,根本没有秘密可言。
多半还要添油加醋。
“没呢,他们乱说的,你别多想。”
“富贵哥,你要是喜欢晚晴姐,我……我……”
柳玉香支支吾吾,一句话哽在喉咙说不出来。
张富贵刚好趁着这时机,手上用力,将那根木刺挑了出来。
他长舒一口气:“终于出来了,你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对不起,我还是太粗暴,弄疼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