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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家后,黑莲花手握凤印大杀四方

作者:醉洱 | 分类:古言 | 字数:44万

第118章 立谁为后,皇上都要挨揍

书名:抄家后,黑莲花手握凤印大杀四方 作者:醉洱 字数:2271 更新时间:2025-04-01 02:08:50

唐婉对镜,将金钗插在发间。

不解为何,琉璃鬓间转瞬即逝的红润。

难不成,昨夜被频繁骚扰,神思未定?

不至于啊。

她既冷静,又冷血。

与她相处近九年,从没见她表露过什么神色。

今儿,住了一晚淫寺,总觉得哪里反常。

唐婉忽然有些后悔,昨夜应当与她同睡在这。

让那两个男人各睡左右,才最妥当。

省得昨晚……

唐婉忽见镜中的自己,面颊也粉润起来。

赶忙整理一下衣衫,起身道,

“走了走了,该回去了。”

几个人行李并不多,只观尘一人就能轻松拿走。

客房里的“斋客”估摸着不到日上三竿,也不会清醒。

偶尔遇见个扫地的老和尚,还很是惊奇地看他们几眼。

自庙里换了新住持,许久没见这么早醒来的施主了。

与平日里的女施主不同,他们是两男两女。

回宫的路上,太阳已经升起来。

几缕阳光照进车内,让人格外清醒。

唐婉坐在最边上,总是假装无意看向窗外。

只是偶尔回头,闻上一闻香炉里冒出来的袅娜烟雾。

琉璃都不记得,自什么时候起,她便不再陪少主坐在车内。

可与观尘一同驾马,让人感觉极其不美好,尤其是他的喋喋不休。

谢昀亭有些倦意似的,倚靠着四方的引枕。

神色戏谑的看着少女鬓边簪着的蝴蝶。

随着车子轻轻晃动,好似挥动着翅膀。

远比那沉重繁琐的凤钗,要灵动许多。

阳光逐渐刺眼,让唐婉不得不扭身坐好,美目有些朦胧。

回头发现,谢昀亭正眸带隐晦之色,光亮刚好落在她的发髻。

若是平日,她或许并不在意这些许细节。

只是昨晚种种,让她一想起来,竟然有些后悔。

她竟然受了妖僧和浪妇的影响,迫不及待向男人求欢。

最终还因为没有勇气解开人家的衣服,遭人嘲笑。

简直无耻,且无用。

她后来的为人之道,不做大善,便做大恶。

此事看来,真是前后顾不上的,模棱两可。

也就是说,贪欢不成,反被识破技浊。

真真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,那就是:丢死个人了。

谢昀亭瞧着她平日不多见的神色,竟觉得格外有趣。

不疯癫,不妖艳。

居然有些羞涩笨拙,让人心生怜爱。

他不自觉向她凑了凑,微扬起颀长的美颈,捏着她的玉手到领边。

嘴角鲜有的邪魅,依旧温声笑道,

“要不,你无聊的时候先练练。

万一,哪天用得上呢。”

唐婉忽然觉得,他好看的笑容及其可恶。

立刻把手缩回来,秀眉微蹙。

此时无声,就会把内心的虚弱,表现得更明显。

于是,她极力反驳,

“为什么我练,你不是也不会?”

谢昀亭剑眉微微挑起,让唐婉觉得这句话还不如不说。

这不是暗示,简直是明示。

好像在提醒对方:我不用练了,下次你来脱。

谢昀亭顿悟似的微微点头,嘴角上可恶的笑容愈发扩大。

指腹在她脸颊边轻捏了一下,

“爱妃所言甚是,咱们一起练,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
还没等他脸上的笑消失。

唐婉便以手为刃,照着他的脖子劈过来。

谢昀亭极快反应,险些没拦住。

勉强用虎口,抵住她的手腕。

少女不依不饶,像是又羞又恼,加在他虎口上的力道逐渐增大。

谢昀亭凤眸微睁,心情很是愉悦,

“你的病,好像快好了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,唐婉也再尝试几下。

周身气血顺畅,再无攻心之态。

正当她满脸疑惑时。

狗皇帝反手将她的手腕握在手心。

大言不惭笑道,

“朕是天命所在,你有没有发现,做了朕的爱妃后,病都好了许多。”

唐婉虽不做声,心里却有些认同。

她入汐月宫当晚,还因为满屋红烛太亮,极难入睡。

即便睡着,也时常噩梦缠身。

最近,竟然一觉到天明,也很少做梦。

起初,她还以为是范寅和林晚月,都已一命呜呼。

让长姐和婉儿都可以安枕。

后来也想过,难不成真像传言的那样,皇宫里的风水的确养人。

可那种说法,很快被她否定。

因为历朝历代,这三宫六院里的女子,大多都红颜薄命。

如今他这么一说,即便是巧合,也巧合的刚好。

难不成,他说的真是真的?

谢昀亭搓了搓握在指尖的手心,一本正经的道,

“你若是,做了我的皇后,岂不是不光病症痊愈,到时候恐怕我真的打不过你了。”

唐婉蹙眉。

若按他方才说的,真改做皇后的话,她的气息会更……

少女美目忽然带怒,拳头捶在狗皇帝的肩上,把他捶得一咳。

“谁说给你做皇后了?”

本来,她就算入宫,也是不得已。

不久之前她还真盘算,待到报仇之后,她便与琉璃一起,找一处风景宜人处,守着家人的衣冠冢度余生。

而方才,她居然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了。

想得还那么自然,那么理所应当。

谢昀亭神色幽暗,不解地看向少女。

以为经昨晚之后,他便可以不再问,以后是否决定共度余生。

可她此时眼中的怒意,到底是因何而起?

“你是,不愿意么?”谢昀亭怔怔问道。

唐婉一愣。

若是与他一起,除尽朝中恶臣,重审关海冤案后。

在一起的话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

即便如今,她也觉得安逸许多。

只是,她原本是想找他寻仇的啊。

可能是这个想法太久,太根深蒂固。

让她本能的认为,他就是坏人。

亦或许,是她可以轻而易举看透许多人,唯独看不透他。

让她下意识认为,这个人不可信。

谢昀亭窥探着她美目中的神色,急于听她随便说些什么。

可等了半天,依旧没有答案。

他心中一涩,像是赌气说道,

“你是想,让我立别人?”

唐婉只见他薄唇微启。

思绪间,觉得那个“别人”格外刺耳。

随手攥成粉拳,砸到狗皇帝另一侧肩膀上。

疼得谢昀亭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这两拳力道的差距,竟让他心中明了,随即唇角缓缓勾起,

“不能立你,也不能立别人。

朕的后宫,以后只能爱妃当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