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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家后,黑莲花手握凤印大杀四方

作者:醉洱 | 分类:古言 | 字数:44万

第6章 秘见长者

书名:抄家后,黑莲花手握凤印大杀四方 作者:醉洱 字数:2546 更新时间:2025-04-01 02:08:50

唐婉接过琉璃递来的字条,快速扫过一遍。

父亲的旧友,救她出水火后,已经八年未见了。

忽然邀她,想必有要事相告。

顺便,还能去看一眼林氏盼女儿出头的场面。

少女此时看起来心情极好,镜中的盛世容颜泛起清甜的微笑,

“梳头吧!”

……

梳洗完毕后,唐婉带着琉璃,悠闲乘车去赴约。

车内桌上摆满了时兴的零食,还有解闷儿的小玩意,是唐弘打算好好养着她的决心。

更主要的是,怕与林氏母女相差太悬殊,显得他厚此薄彼。

传出去,影响仕途啊!

少女极有耐心地把九连环解好,车子也在郊外风景明媚处停住。

场地的布置很巧妙,看起来像征战时的营地,用围帐圈出中间偌大的空间。

外边的马车排了许多排,京城内有名姓的女眷,能来的应该都来了。

少女带着琉璃,由一位老太监引着,向里走去。

“今日太后与皇上雅兴,邀各卿家眷饮宴玩乐。

恕我多嘴,姑娘这面纱,恐怕有些不妥。”

虽然没什么面圣机会,遮面出入这样的场合,多少算不敬。

更让他搞不懂的是,京城官家女孩们,谁不是精心打扮着,翘首以盼天家青眼。

只有这位,素颜白衣不说,还挡上半张脸。

不过,瞧她眉眼气质,倒是仙女般的模样。

唐大人那种糙汉,也能养出这样的女儿?

少女眉间带笑,声音温柔谦和,

“有劳公公提醒,我有肤疾,遇阳光或者花粉就会红肿,不得已才如此。”

虽然眉眼与表妹无二,她下巴和轮廓还是像极父亲的。

万一见到哪个旧识,恐节外生枝。

老太监听闻,也不便多说,只继续引路。

走着走着,忽然被托着银锭的玉手拦住去路。

琉璃冷傲的脸,笑起来有些不自然,

“我家姑娘喜欢安静,有劳公公寻个清净的去处。”

老太监瞄了一眼眼硕大的银锭,爽快地抬手,

“姑娘这边走。”

今儿该他走运,遇上个寻清净地方的,还甩手这么大的锭子。

从早到现在,给他塞银子的不下几十个,都想离主位近一点。

只是,重要位置都是安排好的,塞进去一个两个还好说。

真要都塞进去,太后一嫌吵,非砍了他的脑袋不可。

好多眼么前的钱揣不到兜里,馋得他心痒痒。

刚好这笔收下,今天算是圆满了。

……

唐婉和琉璃被安排到最犄角的围帐,帐外还沿着一条小河。

本来围帐都是按人数搭的,这边居然莫名其妙的空下几间。

虽然位置偏僻,瓜果茶点倒周全的很,应该是方才那位公公特意交代过。

等到午膳时候,琉璃终于掀帘子进来,

“姑娘,秦大人叫你过去。”

唐婉放下手中茶杯,出了围帐沿河上小桥,绕过巡查兵士进了对岸林子。

秦敬负手站在树荫处,见少女走过来,一脸慈祥。

少女上前行礼,

“八年未见,世叔安好!”

秦敬见状,赶忙抬手让她免礼,

“好,好着呢。”

他感慨万千似的点了点头,

“小绮也好着呢,日后我也好有脸去见奉芝兄了。”

再见父亲旧友,唐婉仿佛再回年幼时,脸上露出纯真的笑,

“世叔唤我,可是有急事?”

秦敬皱了皱眉,眼神意味深长,

“这些年你虽在陵州,却向来知晓京中事。

如今皇上下旨,要当年谪出的官员回京,是何用意?”

听说皇上继位以来,只沉迷酒色,不问政事。

要不是太后把持朝政,大权早就旁落了。

忽然抽风重用当年罪臣,该不会打算亲政夺权吧。

唐婉轻摇了下头,

“无非是制衡朝权罢了。”

说话间,她忽然目露寒光,

“我只是不明白,那昏君为何升任唐弘为工部侍郎!”

秦敬一惊,谨慎看向周围,

“不可胡言。”

他皱眉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

“升唐弘的官,只是上意想宽当年涉事人的心,关海案怕是不会再提了。

这个道理唐弘看不懂,你不会看不懂。”

是这么个理。

当年被贬的人里,唐弘能力实在平庸。

可他是安奉芝的连襟。

关海主犯至亲都重新被重用,可见他们想把案件翻篇的决心。

秦敬又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,

“几年来,平乱党在朝中一家独大,结党营私,也确实不是个好兆头。”

少女睁开微垂的美目,带了些许期待,

“那朝廷是否会重审此案?”

秦敬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
少女愣住些许,稍有光泽的目光,又黯淡下去。

世间怎么总有这么不公平的事。

都是用她至亲至近的血泪,为那些该死的人去铺路。

唐弘和林氏,还有从中取利推波助澜的所谓平乱党,当然还有罪魁祸首狗皇帝。

“小绮啊,”

秦敬厚重的声线,发出悠悠感叹,

“这几年我也试着查过当年真相,可所有线索居然全中断了。

如今你重获新生,奉芝兄必然希望你好好活着,能不能别再想着报仇了。”

到底是重获新生,还是认贼作父?

若不是报仇路上有方便可图,谁会想要这个身份!

况且,安奉芝还在的时候,对她严苛冷漠。

她又凭什么如他所愿好好活着?

少女绝色容颜上,尽是倔强,

“如此活下去,又与死了何异?”

秦敬摇了摇头,最终仍是动容,

“我自知拗不过,却还是想替旧友劝劝你。

既然这样,有能出上力的地方,我一定帮忙。”

唐婉又行一礼,

“刚刚世叔说,所查当年线索全部中断?

我父亲有两名副将,一个叫吴铮,另一个叫萧北。

我让人调过卷宗,并未查到此二人。

照理说,此等要犯或死或俘,都要记录在案才对。

若是他们还活着,一定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秦敬眼色一亮,

“我早年派人细查过他们二人,未有任何消息,便以为他们不在了。

后来无意中发现,萧北曾被抓获的消息。

这消息,不知为何在卷宗中被隐去了。

我甚至还怀疑过,萧北被出于某种目的囚禁起来。

几年前,我查过天牢、刑部、大理寺,也都没有这类人。

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?”唐婉秀眉微蹙,语速快了两分。

秦敬也觉着不大可能,

“那就只剩宗人府了。”

宗人府大牢秘密关押叛军头领?

少女缓缓摇了摇头,或许他们真已经过世了吧。

“哦,还有一事。”秦敬忽然想起来,

“当年出事后,我辗转搜集了一些奉芝兄的遗物,存在万喜钱庄金柜中。

想着等你长大后交给你,得空让琉璃去拿吧。”

他说完,看了看时辰,

“不早了,我先回去,小绮保重。”

少女抬手向远去的中年男人行了个君子礼,若有所思地把目光停留在某处。

视线所及处,走进一男一女。

行为诡异,举止亲昵。

唐婉认出那男子。

随即眼中杀意浮现,轻着脚步慢慢向前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