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没有神约束的国度

温迪见到钟离笑而不语，他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，开始猜测老爷子的想法。

唔，问起蒙德的历史，聪明的温迪提取出关键的线索，摩拉克斯似乎是在意，神明离开之后，凡人靠自己治理的国度会怎么样?

想通后的温迪嘴角上扬，看向钟离的眼神越发的玩昧。

钟离瞧着手抵在脸颊，另一只手玩弄小桌上的茶碗的温迪，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，带有一种“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但我不说”的意味。

钟离猜测出温迪晓得他的想法，也是嘴角上扬，端起茶杯吟了一口，这片刻的时间里，钟离想好了说辞，开口道。

“我曾记得，一千多年前，你曾回归蒙德一次。”

“嗯，为了帮助一些人，也是让蒙德的子民重新感受到自由。”温迪闻言，回想起了他再次站在反抗者的队伍里，帮助一位穆纳塔少女屠龙，对抗当时为首的贵族劳伦斯家族的压迫。

“所以你模仿我的字迹，签了一个虚假的契约。”钟离若无其事的说道，随口便将一个足以震惊史册的真相说出来。

“当时也是为了动员贵族手下士兵嘛，最后也是被老爷子您给敲出来了，我就知道，这天底下可没有能瞒得过您的。”温迪嘿嘿笑道。

距今现在一千年前，蒙德陷入黑暗时代，那是贵族剥削压迫民众的时代，而大英雄温妮莎联合了蒙德民众反抗贵族，可再贪图享乐的贵族，也会圈养一批骑士佣兵，普通人无力对抗。

这时，有一份被称作［背风的秘约］流传，契约的内容是蒙德贵族将蒙德的一切打包带走卖给了邻国璃月。

贵族的士兵听到这个消息后，一旦联想到今后要成为异国的奴隶，不寒而栗，纷纷协助反叛军，将自家的主子弄死。

可［背风的秘约］，实际上是温迪弄虚作假，伪造的契约，后世也有人考据证明了是假的，但是那些被驱逐的贵族，如今安在?

反正他们本就是干了“出生”事，平时里欺骗蒙德民众次数还少吗?

“伱帮助了蒙德子民推翻了腐烂的贵族，协助人民建立起了四风守护，你见识到了神不在的国度所产生的后果，又为何选择再次离开呢?”钟离问道。

温迪闻言，难得的面露认真之色。

“老爷子，你也知道我本是一个精灵，晋升为魔神，也是吸收了我的对手烈风魔神迭卡拉庇安的力量。而在此之前，迭卡拉庇安，这位被称作高塔孤王的魔神，祂统治着昔日蒙德多数子民。”

“可祂治理的结果如何?人们饱受飓风的压迫，人们每日都恐惧着那位站在高塔之上睥睨俯视他们的王，怀着胆战的心情，不安度日。”

“这说明迭卡拉庇安不爱祂的子民吗?不，恰恰相反，祂爱着自己的子民，却不曾理解自己的子民真实渴望的。这对我新生的风神产生很大的影响。”

“我们终究是魔神，而他们是人类。我们是否真的能一直理解子民所想要的?哪怕是风，也有停息的时刻，但是人的想法，永远也不会。”

钟离听了温迪一番长谈，认真的思索。

良久，饭都上齐了，钟离还在思考，而温迪打了一个招呼后，期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璃月烈酒，像猫儿一样舔着舌头尝了一下，随后被辣到呲牙。

“没有神的约束，凡人王国的未来，是难以揣测的。”钟离终于开口道。

温迪夹着炒花生往嘴里送，又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
“但是我们也要相信凡人的潜力，最近一段时间，我深有体会。”钟离温声道。

“我有所担心，没有神约束的国度，会朝着某种难以挽回的方向发展，就像是五百年前那个曾无比辉煌的国度的结局，它并非一个个例。”

温迪沉默了，过了会儿出声道。

“不会的，我们会看着的。”

钟离嗯了一声，没有反驳。

…………

等到钟离回到往生堂时，已经是月明星稀，但也没有到巡夜的时间。

胡桃等到钟离回来，拉着他说跟他商量个事。

钟离一听，心里有了猜测，每次胡桃这个样子，都是要搞事，上次唢呐抬棺就是这个样子。

唢呐抬棺后，还真有人再订购这种形式的出殡方式。

胡桃将林野的连文件都没有写的企划告知钟离后，钟离陷入了沉默。

偶像?

舞台表演?

巴巴托斯或许喜欢这个。

钟离在心里模拟林野的想法成功后，会给璃月港带来何种影响?

这种事情可大可小，往小的方面想，也就与说书唱戏差不多，吸引一批客流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但如果往大方面说呢?会形成一批忠实的粉丝，影响璃月港的社会舆论方向。

钟离想，如果事情做大，璃月七星不可能不管，也就由着胡桃和林野尝试，算是给璃月港注入新得活力。

钟离也希望璃月港的舆论能够多些内容，别一直谈帝君怎么样，有时候钟离都意外自己还有这形象。

再说了，偶像企划成不成功，还是一回事呢。

钟离提供了口头上的鼓励。

然后胡桃就真的提出了，钟离要不要成为往生堂第一批男团出道呢?

钟离一想到他在台前跳舞，如果是璃月自古流传的战舞还好，可胡堂主说舞蹈一定是青春阳光的，脸上要带着甜甜笑容……

钟离果断拒绝。

胡桃早有预料，没有强求，摆摆手表示自己找林野去巡夜了。

钟离望着胡桃离开的背影，心想着林野真是一个有趣的人，经常有天马行空的想法，但有事别带上他。

…………

申鹤是修仙的，因此也加入巡夜的队伍之中。

胡桃挺开心的，毕竟晚上多了一个朋友陪自己。

林野倒是打着哈欠，巡夜久了，就成为了工作，一旦工作起来，林野本能的犯困。

胡桃和申鹤走在前面，林野跟在身后，瞧着一高一矮的背影，月光下，将两人的影子照在一旁。

林野突发奇想，几十年后，还会有这一幕吗?

网抑云时间到了。林野笑了笑，又摇摇头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，林野和胡桃去调查市场，申鹤也跟着，权当熟悉璃月港的大街小巷。

不知不觉间，与留云借风真君约定的时候到了。

林野是打算此事完成后，就该去蒙德了，毕竟他亲娘无聊的时候到处乱飘，怪吓人的。